【徐謙‧物猶如此】 姚氏二犬

文/林少雯  |2022.04.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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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林少雯

這則故事出自《廣異記》,作者是戴孚,唐代人。

唐朝開元年間,吳興地方的姚某被流放南方邊境,兩位家僕和兩條狗隨行。家僕名叫附子,另一個是他兒子小奴,父子二人性格都凶狠強悍。在南方待久了,家僕思念家鄉,惆悵不已,二人為了返鄉而計畫謀害主人。

姚某居處偏僻,沒有鄰居,一天附子對主人說:「您是燕地人,流落到萬里外的南方,倘若遭到意外,我必須將你的棺柩送回北方。我衰老疲憊,性命朝不保夕,我兒子也無法獨力完成,你的遺骨就會漂泊他鄉了!希望你盡早想辦法解決這事。」主人知道附子的意思,說道:「你要我現在就死嗎?」附子說:「我正在考慮這事。」姚某鎮定的說,你要我的命,那就明天早上吧。

第二天,二奴備辦豐盛早餐,婉言勸主人多吃點。姚某喝著酒,他放下酒杯悲傷哽咽,看著依偎左右的兩條狗,不久前,奴才也給狗餵食。姚某用手撫摸著愛犬說:「養你們多年,像家人了,今天兩個奴才要殺我,你們知道嗎?」兩條狗也哽咽著不肯吃東西,看著主人悲號。

一會兒附子走進來,一條狗突然撲向他並咬住他的喉嚨,附子當場斃命。另外一條狗飛奔進廚房緊咬小奴喉嚨,接著又去咬附子的妻子。最後姚某在兩條忠犬的護衛和營救下,逃過死劫。

鶴子點評道:奴僕叛逆謀害主人,兩條狗目光炯炯看在眼裡,心裡有數。牠們憤怒得咬牙切齒,為主人抱不平,已不是一朝一夕。從前陪著主人躺臥月下,多麼快樂自在。現在為了護主,牠們如閃電雷劈般疾速的懲治惡僕,真是既忠義又神勇。有詩讚曰:



一般豢養兩般心,觀變迎機智勇沉。

劍客空空輸痛快,驚魂乍定涕沾襟。



忠犬智勇雙全,沉著救主,驚魂甫定之餘,不禁讓人感動得淚溼衣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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