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鳥日子 悠閒有滋味

文/蘇佳欣 |2021.12.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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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一隅,常見鴿子群聚,未保持社交距離。圖/洪昭賢
黑冠麻鷺是沉思的哲學家。圖/蘇佳欣
路燈架上,站滿觀覽行人的鳥兒。圖/洪昭賢
密密麻麻的麻雀,站在鐵窗上。圖/洪昭賢

文/蘇佳欣

野鳥接二連三來我家窗戶外築巢,到如今生生不息、代代相傳,度過了好幾年。一開始,真的很不喜歡野鳥擾人,隨地排泄汙染環境,便數度軟性抗議驅趕,卻不甚見效。

驅鳥神器效用不高

也曾在網路上,搜尋許多實用有趣的「驅鳥神器」,諸如綁CD片藉反光炫影驅鳥、吊水瓶或掛衣服藉風吹驅鳥,但多半僅一時有效,算不得是什麼妙方。

經過好一陣子驅逐無效後,我倒也看開想開,反而自豪地向朋友說:居住在我家的野鳥,果然不是泛泛之輩、也非等閒之鳥,才沒那麼容易上當被騙呢!

野鳥是都市哲學家

說到鳥的智慧,人類還真不能小覷。常想:有無可能只是我們人類不夠了解而已,要不然為什麼可以飛翔的翅膀是長在鳥身上,而不是長在馬身上,或者長在人身上呢?又比如,被一般人稱為「大笨鳥」的黑冠麻鷺,看起來似乎總在思考什麼哲理,鳥兒的小腦袋想著什麼,人們是真的不懂而已。

稍稍與牠們保持距離,經常可以捕捉到牠們猶如哲人或詩人的畫面。雖然牠們常會裝呆一動也不動,模樣十分專注而可愛,在人旁觀下走動時,動作慢是慢了一點,可一點都不笨啊!

青青草地慢活時光

偶然在青青草地與大笨鳥偶遇,總會不自覺地把腳步放慢,安靜地與牠們共處幾分鐘,忽然就覺得時間慢了下來,也感覺到了生命的滋味。久而久之,我還會去計算住家附近,到底有幾隻常見的大笨鳥,甚至還可以辨識出來,在巴克禮公園及成大校園的鳥,究竟有哪些不同。

疫情期間,能從事的休閒活動不多,我常到台南公園較沒人的地方散散步,突然嫉妒起不用戴著口罩行動的鴿子。

鴿子群聚不戴口罩

看牠們紅著眼睛交頭接耳,聽牠們認真地呼呼咕咕的叫著,好像是把訊息牢記在心中的信差,不忘負責傳遞重要的訊息,只可惜聲帶受限,即使努力發出聲音,仍需要有人解碼一番,而愚笨的我卻還沒學會如何破解。

曾幾何時,疫情下的人與人之間,須隨時保持安全距離,小心翼翼,而看著那些公園裡輕盈來去的鴿子,依然能自由自在的,交頭接耳群聚一起,想飛就飛,想歇就歇,想吃就吃,無拘無束的過著「鳥日子」,真是叫人羨慕不已呀。

期待見憤怒鳥本尊

有一款電玩遊戲憤怒鳥(Angry Bird),其主角是隻超濃黑生氣眉,看起來好像一個氣噗噗的青少年,據說憤怒鳥的原型是北美紅雀,但我猜想:其實本尊應該不常生氣吧!畢竟,我看到的都市野鳥,若非在育雛期間,對人都很平和親人。

不過聽說,北美紅雀經在看到自己的倒影時,往往以為是入侵者,會和自己的倒影打鬥一番,這個畫面,光是想像便覺得有趣。想來,唯有李白「舉杯邀明月,對影成三人」差可比擬吧。

真希望有一天,有幸可以親眼目睹,看到北美紅雀對著自己影子生氣大跳的難得畫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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