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回音播放器】 城市的魚

文/謝瑜真 |2021.11.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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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的租屋處附近有條小河,裡面有許多吳郭魚。從第一次看見起,每次經過橋上,我都會俯視河流,看著那些在淺河中擁擠游動的魚群。如同河流與宿命相似,我覺得我與這些魚也相似,於是看著牠們就變得平靜。圖/泱汀

文/謝瑜真

台北的租屋處附近有條小河,裡面有許多吳郭魚。從第一次看見起,每次經過橋上,我都會俯視河流,看著那些在淺河中擁擠游動的魚群。如同河流與宿命相似,我覺得我與這些魚也相似,於是看著牠們就變得平靜。

「你知道那是什麼魚嗎?」我曾經在散步途中,經過這條河流時,問我的台北朋友。他搖搖頭。「是吳郭魚喔。」我回答他,「在我台南的家鄉經常看到,所以才知道的。」即使如此,我始終不知道為什麼那河裡會有這麼多的魚呢?雖然不是在精華地帶,但起碼是在市區,在大馬路邊出現一群魚在河中優游的模樣,確實有點奇幻。在人來人往的城市裡,牠們聽不見喧囂的車鳴,只在低處安靜地游。

「那些魚,是養來檢測水質的喔。」有次,我在樓下遇到房東先生,他順口跟我說了這件事。「如果河川有汙染,牠們馬上就會知道。」我點了點頭,繼續望著牠們。在陽光下波光粼粼的河面,即使魚兒們不知道自己為何在這裡,也依然活得很好。而我呢?我聽著不知從哪來也不知往哪去的紛亂車聲,覺得靜止的自己此刻非常清醒,跟魚一樣擁有自己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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