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唐詩小學堂】 杜牧〈初冬夜飲〉

文/涼兒(惠茹) |2021.11.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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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朋友們,初冬已悄悄地到來了,天氣也日漸寒冷,冬天會讓你想到什麼景物呢?有同學想到「雪景」、「臘肉」等等。冬天,最容易令人感到孤獨,尤其是冰天雪地,天地一片白茫茫,大地一片寂靜,萬物不語,心情顯得更加沉悶。本詩作者杜牧因剛直敢言,屢屢進諫,而遭流放,故寫出〈初冬夜飲〉這首詩,表達他苦悶的心情。 圖/沛蓁

文/涼兒(惠茹)

淮陽多病偶求歡,

客袖侵霜與燭盤。

砌下梨花一堆雪,

明年誰此憑闌干?



小朋友們,初冬已悄悄地到來了,天氣也日漸寒冷,冬天會讓你想到什麼景物呢?有同學想到「雪景」、「臘肉」等等。冬天,最容易令人感到孤獨,尤其是冰天雪地,天地一片白茫茫,大地一片寂靜,萬物不語,心情顯得更加沉悶。本詩作者杜牧因剛直敢言,屢屢進諫,而遭流放,故寫出〈初冬夜飲〉這首詩,表達他苦悶的心情。

本詩第一句「淮陽多病偶求歡」,我像淮陽太守汲黯常臥病在床,偶爾飲酒解愁悶。其中的「淮陽多病」暗用典故,在《漢書.汲黯傳》中,汲黯因屢次諫言而遭貶為東海太守,「多病,臥閣內不出」,後來徙為淮陽太守。詩人以汲黯自比,正是暗指自己因單刀直入、正直耿介的諫言而遭排斥。「偶求歡」的「歡」代指酒,亦點題。而為何想飲酒呢?一方面指自己心情不佳,故想藉酒澆愁,另一方面藉酒來聊以慰藉,尋求安慰。「偶」字,代表不常、偶爾,故說明詩人偶以飲酒澆解心中愁悶。

第二句「客袖侵霜與燭盤」,客居他鄉的我衣袖浸滿霜雪,只有燈燭與我相伴。詩人進一步以做客異鄉「袖侵霜」,點染寒冷孤單的氛圍。其中「客袖」兩字可見思鄉情切,「侵霜」增添心中寒冷,「霜」字更暗合詩題「初冬」季節,亦直陳心境的孤寒。「燭盤」表示我與香燭、酒相伴,卻更顯得形單影隻。本句寥寥七字,即刻畫出詩人人生歷程飽含淒涼與辛酸之路,勾勒在燭光下飲酒澆愁的苦悶形象。

本詩前兩句描寫獨自飲酒,呈現幽苦的形象,第三句筆鋒一轉寫景。「砌下梨花一堆雪」,台階下成堆的雪如潔白的梨花。本句實則寫景,虛則情景相生,詩人燈下獨酌,已增悽苦之意,現在白茫茫的天地,雪如梨花般飄落,更使得詩人心境茫茫,無處話淒涼。「梨花」、「雪」情景交融,飲酒者的孤苦如梨花般的雪,茫茫含淚吞心底。詩人不禁想起,明年此時此刻的自己又會在何方呢?

第四句「明年誰此憑闌干?」明年還會有誰在這憑藉欄杆眺望呢?此句一出,這一反問如人生跑馬燈,過往政局顛簸的愁苦,流轉不定的困頓,思念故土的心情,仕途不順的感慨,彷彿出現在眼前。因此,這一問,足可見詩人感慨萬千啊!

小朋友們,你知道冬天為什麼會產生孤寂了嗎?沉靜的冬天,最能捕捉過往的感受。詩人善用「侵霜」、「雪」等冬天意象,營造冬天孤寒的氣息。下次不妨利用空閒時間,好好觀賞一下冬天景物,學習寫寫古典詩,相信你也可以成為小詩人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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