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壓統治難暢言 藝術家轉向宇宙找題材 太空競賽 改變蘇聯藝術史

編譯/韋士塔 |2021.05.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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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聯時代的雕塑,常以太空人為主題。圖/法新社
蘇聯時期的壁畫,常帶有太空色彩。圖/美聯社

編譯/韋士塔

蘇聯時期的高壓統治,迫使許多藝術家難以「暢所欲言」,只能把創作焦點轉向工業和科學發展,尤其是太空科技。

博物館館長桑科娃(Alexandra Sankova)表示,蘇聯在太空競賽初期取得領先地位,一些代表人物和設備也成為藝術家、雕塑家的創作主題,例如知名的太空人、火箭、衛星。她表示:「藝術家對太空的興趣,早在蘇聯時期之前就已萌芽,甚至可追溯到19世紀的俄羅斯火箭先驅齊奧爾科夫斯基(Konstantin Tsiolkovsky);他曾被視為瘋狂的科學家,最後卻成為蘇聯的重要藝術意識形態之一。」

桑科娃表示,太空軍備競賽的影響不僅反映在海報或隨處可見的宇宙標誌,甚至還擴及服裝、工業設計、建築等領域。例如在太空軍備競賽年代興建的「國家經濟成就展覽館」(Achievements of National Economy),這座建築物的設計旨在展現蘇聯的工業和科學力量;位於莫斯科的「太空征服者紀念碑」,也是以宇宙為主題的藝術作品。

桑科娃表示,蘇聯藝術中的宇宙影像概念,自1920至1930年代起持續發展,在太空競賽時期達到巔峰;長久以來被視為最高機密的太空計畫,成為當局的強力宣傳工具,也成為眾多藝術家的靈感來源。

桑科娃說:「1960年代時,蘇聯民眾對太空充滿熱情。太空科技的成就讓許多藝術家深感自豪,也激勵他們創作出相關主題的作品。」

蘇聯太空藝術領域的代表性作品之一是《青年科技》(Tekhnika Molodezhi)雜誌,許多蘇聯藝術家或設計師都表示深受這份刊物影響;這份刊物的內容以科幻小說和現實世界結合為主題,至今仍持續出版。

桑科娃指出:「太空是宣傳共產主義和蘇聯體制的機會,但蘇維埃社會主義嚴格限制藝術的表現力,作品必須接受藝術技術委員會的審核。這種情況雖然不利藝術發展,但許多藝術創作者仍設法把前衛的新觀念帶入主流。讓蘇聯的太空藝術逐步擺脫傳統的藝術形式,融入日常生活,轉化為所有人都能接受與欣賞的『共同語言』」。

除了壁畫、海報和雕塑,蘇聯設計師也在日常物品的設計中加入太空元素,例如以太空征服者紀念碑造型的檯燈、火箭或衛星造型的杯架,甚至是行星或太空船造型的吸塵器。桑科娃說:「蘇聯太空計畫的成功,讓民眾更樂意接受這些設計。」

太空科技對蘇聯的影響深遠,上自政治人物,下到學童;例如,許多蘇聯的校園有火箭和太空船造型的攀爬架。桑科娃說:「我們所有人都是太空軍備競賽的一分子,許多人的兒時夢想是成為太空人。」

桑科娃指出,儘管蘇聯已經解體,許多人對蘇聯的卓越成就記憶猶新,也依然喜愛太空藝術。然而她也坦言,俄羅斯的年輕世代不曾歷經太空軍備競賽的洗禮,他們是否欣賞太空主題的藝術,仍待觀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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