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佛國之旅 】斯里蘭卡丹 布勒石窟寺 最壯觀佛教壁畫

文╱王曉鈴 |2020.09.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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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里蘭卡丹布勒石窟寺創建於西元前一世紀,現在為世界文化遺產。圖╱王曉鈴
丹布勒石窟寺二號洞窟內的壁畫,最為精采。圖╱王曉鈴
丹布勒石窟寺壁畫人物帶有當地特色。圖╱王曉鈴
斯里蘭卡佛牙寺以象牙裝飾。圖╱王曉鈴
丹布勒石窟寺臥佛雕像。圖╱王曉鈴
寺廟門口月石雕刻精緻。圖╱王曉鈴

文╱王曉鈴

隨朝聖者們脫下鞋襪,赤足踩著烈陽下的石階,但沒有人在乎燙腳,只管貼近這塊神聖美好的土地。「神聖美好的土地」,在僧伽羅語中讀為Sri Lanka,這正是斯里蘭卡國名的由來,亦即樂土。一千多年前的中國高僧法顯(337~422年)就以樂土稱呼這個島嶼,他在《佛國記》寫道:「因商人來往住,故諸國人聞其土樂,悉亦復來,於是遂成大國。」

石階的盡頭,是世界文化遺產「丹布勒石窟寺」(Dambulla rock temple),以精美且龐大的佛像與壁畫出名,由瓦拉甘巴胡國王(King Walagambahu)於西元前89~77年建造,在此之前,原是僧侶禪修冥想的地方。

5座洞窟 畫滿佛菩薩像

丹布勒石窟寺建築群主要由5個洞窟組成,共有151個佛像,其中最大的佛像以岩石雕刻而成,跨度達14公尺。洞窟裡畫滿了佛像與菩薩,內容包括釋迦牟尼的本生故事,面積超過2000平方公尺,號稱是世界上發現面積最大的繪畫作品,從牆壁到天花板細細瀏覽,仰頭看到脖子痠痛都看不完。

第一個洞窟內為佛祖涅槃像;第二個洞窟最大、也最精采,有佛像、壁畫與佛塔 ,內有一尊所有洞窟中最大佛像與佛塔。56尊佛像中,39尊打坐姿態,16尊站立,還有1尊臥佛。其他兩尊與眾不同的塑像,是對石窟寺貢獻最大的供養者君王,其一就是創建者瓦拉甘巴胡國王。此外,1848年斯里蘭卡爭取自由時,Gongale Goda就在這洞窟被選為國王。

相對之下,第三個洞窟較新,1747年由Keerthi Sri Rajasingha國王建造,內有57尊佛像,同樣具有豐富的壁畫。第四個洞窟與第一個洞窟同樣最早由瓦拉甘巴胡國王所建,內有21尊塑像,很多遊客來尋找瓦拉甘巴胡王后傳說的佛塔,據說與美麗有關。最晚建造的第五個洞窟,年代約在康提王國(1469~1815年)之後,內有11尊佛像,包含一尊10公尺長的臥佛。

月圓之日  白衣虔誠禮佛

斯里蘭卡自古是佛國,對佛教的態度是保護,也因此當地相傳釋迦牟尼為斯里蘭卡人,許多人對此深信不疑。該國六成人口為僧伽羅人,都是佛教徒,從事導遊的賈先生就很有代表性。

賈先生說,雖然導遊工作忙碌,但每當月圓之日他會盡量空出時間,清晨換上白衣,把手機留在家裡,離開家、離開孩子,到廟裡拜佛,同時思考著自己在這個輪迴裡,可以做到什麼。

穿上一身白去佛寺,是斯里蘭卡人禮佛的習慣。到佛牙寺朝聖前,賈先生也堅持要我們換上白衣白裙再入寺。

佛牙寺所在的康提(Kandy),是一座被群山擁抱的城市,1988年列入世界遺產名錄,城市本身就是一處佛教古都,尤其是供奉釋迦牟尼佛牙舍利的佛牙寺。

保護佛牙  公主隱藏髮髻

佛牙並非一直存在於康提,根據傳說,佛牙原本被保存在印度羯陵伽國,直到四世紀,為避免落入敵人手中,國王要艾瑪瑪菈公主和丹塔王子將佛牙帶到佛教興盛的斯里蘭卡,公主將佛牙藏在髮髻中,來到斯里蘭卡。

「誰保護佛牙,誰就是王。」這是自古立下的規矩。佛牙在斯里蘭卡也曾歷盡滄桑,輾轉過許多地方,最後停駐康提。無論如何的改朝換代,不管王城遷移到哪,國王都必定帶著佛牙一起。佛牙寺不僅是聖地,同時也是權勢和地位的象徵。即便是現代,每一位新當選者在宣誓就職以後,都要來祭拜佛牙。

高僧法顯  見識佛牙遊行

今日在康提的佛牙寺約有300年歷史,有著名的八角寶塔與護城河,朝聖者同樣必須赤腳入內。雖然每年皆會舉辦佛牙節,但神聖的佛牙,每隔5年才會取出展示一次,下一次將在2022年。即便朝聖者眾多,但由於人人懷著仰慕的心,同時虔誠專注著頂禮,佛牙寺裡顯得莊嚴安靜。

1600年前造訪佛國的法顯,也曾在北部見到國王親自主持盛大的佛牙遊行。在《佛國記》裡,數度提到獅子國(斯里蘭卡古名)的「佛齒」,像是「佛齒常以三月中出之」、「佛齒乃出中道而行」。遙想古代交通不便,法顯西行參學取經,千辛萬苦的旅程,豈是搭乘新加坡航空即可悠閒抵達的現代朝聖者,可以想像的。

月石

在斯里蘭卡寺廟入口地面,都會看到一個半圓形的精緻石雕,稱作「月石」,其作用並非踏腳石,而是具有醒世意味,是斯里蘭卡寺廟特色。

月石由外而內雕有不同圖騰,最內圈為蓮花,代表純潔;一圈為天鵝,會分辦水與奶,表示分辨是非善惡;一圈為動物,主要為象、馬、獅、牛,象徵著生老病死,亦即輪迴;最外圈為火焰,象徵生活。每座寺廟的月石雕刻,有大同也有小異,據說有些地方的動物圖騰還有豬,代表貪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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