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開莫高窟 千年開鑿之謎

 |2020.07.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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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高窟是世界上連續開鑿時間最長,現存洞窟規模最大,內容也最為豐富的佛教石窟建築群。圖/取自網路

文章來源:微信可視化星球

【本報綜合報導】莫高窟,因位於沙漠的高處而得名,它是世界上連續開鑿時間最長,現存洞窟規模最大內容最為豐富的佛教石窟建築群。它被東西方學者認定為歐亞大陸最偉大的藝術寶庫。


圖說:莫高窟九層樓(北大像窟)。圖/微信可視化星球

圖說:敦煌在歐亞大陸位置。圖/微信可視化星球

莫高窟這座寶庫留給我們的印象是神祕的,但現實中的莫高窟是偉大建築奇景,遠不止看到九層樓閣。

它擁有文獻70000餘卷,壁畫45000平方公尺各類彩色塑像2000餘身,而承載這數量龐大的藝術品的地方,是開鑿在長達1680公尺崖面上的735個洞窟。

這些洞窟的開鑿花了近一千多年的時間,為什麼在這荒涼沙漠中會有這樣一座龐大石窟?

這個問題必須先將目光需要移往歐亞大陸的高空,來看看敦煌所在的位置和獨特地理環境。這裡是幾大文明的交匯點,不同膚色、語言的人來來往往形成不同的文化在這裡碰撞交流。

文化的交流帶動經濟,讓絲綢之路成為繁榮之路,敦煌正好在這條道路的東部咽喉上。經濟持續繁榮、人口不斷的壯大,恰好為宗教的傳播創造條件。


圖說:絲綢之路與敦煌位置示意圖。圖/微信可視化星球

西漢末年,佛教穿越帕米爾高原進入新疆向東擴散傳播,進入敦煌地區。宗教、人種、文化、經濟的交融,使得這個遠離中原王朝的邊陲小鎮,成為毗鄰西域諸國的國際名城,城市繁榮帶給城裡的人富足物質生活。


圖說:佛教東進路線圖。圖/微信可視化星球

於是一個個世家豪族誕生,他們迫切地需要展現他們對宗教與世俗生活的熱情,石窟藝術成了他們最好的表達視窗。

開鑿洞窟、製作壁畫與塑像便成了這些大族彰顯家族榮耀,與經濟實力的方式。自西元366年,一個名叫樂僔的和尚在敦煌東南部鑿下第一個洞窟開始,莫高窟便拉開了長達千年的石窟建造史。


圖說:莫高窟與敦煌城位置關係。圖/微信可視化星球

大族開鑿大窟,普通民眾開鑿小窟,開窟幾乎成了敦煌地區全民參與活動。

到了唐代,莫高窟洞窟數量已達到「狀若蜂窩」的密集程度,這時敦煌周邊許多可供開鑿洞窟的崖面都被利用起來。敦煌宛若一座石窟之城,開鑿一個洞窟首先要將崖面修整平坦,然後鑿出窟廠(前室),接著鑿出窟門和甬道,最後開鑿主室。


圖說:敦煌石窟群分布。圖/微信可視化星球

莫高窟的大多數洞窟都是用這種方式開鑿的,較大的窟內還設有禪室(耳窟),可以說是窟中窟。較大的洞窟會在外部架設木質的窟簷,窟簷可起到一定的防雨作用,洞窟與窟簷建造完成後,石窟中故事的主角即將登場,那就是以人物為核心的壁畫與塑像。




圖/微信可視化星球

壁畫是莫高窟內容極為豐富的部分,有與塑像題材相近的尊像畫,有佛的前世今生,和佛教傳播過程史跡的佛教故事畫,還有中國傳統文化中的伏羲、女媧、西王母、風神、雨神、日月神等。


圖說:《六佛赴會釋迦說法圖》莫高窟205窟北壁西側「盛唐」。圖/孫志軍

圖說:《伏羲女媧圖》莫高窟285窟頂東坡,圖中右側為女媧,手持規,左側為伏羲,手持矩「西魏」。圖/孫志軍


中國傳統神像畫,有描繪某一部佛經的經變畫,與壁畫同樣精彩的還有洞窟中的彩色塑像。有細目長眉的菩薩,有怒目暴睜的天王,還有佛祖釋迦牟尼。


圖說:《觀無量壽經變》莫高窟201窟南壁,描繪了西方淨土世界的景象「中唐」。圖/孫志軍

圖說:《左脅侍菩薩》莫高窟328窟西龕內北側「初唐」。圖/吳健

圖說:《北方多聞天王》莫高窟46窟西龕內北側「盛唐」。圖/吳健

圖說:《涅槃像》莫高窟225北壁,塑像表現了釋迦牟尼涅槃後眾弟子聚眾哀悼的情景「盛唐」。圖/吳健

明代中期之後,敦煌地區的佛教活動進入長達300多年的消沉期,直到1900年6月的一天,一個名叫王圓籙的道士和他的弟子,無意間發現莫高窟17號窟內的藏經洞,這一發現讓敦煌成為世人矚目的焦點。


圖說:法國漢學家伯希和1908年在藏經洞內分揀文書。圖/伯希和著《敦煌石窟》

這一天也是莫高窟帶來劫難的日子,弔詭的是也是讓敦煌再次走向世界的日子。此後,從洞窟內陸續整理出包含漢文、吐蕃文、蒙古文、西夏文、于闐文、回鶻文、粟特文、突厥文、梵文、敘利亞文、希伯來文,等多種語言文書多達50000多件。

這些語言有些已經在本土消逝,成為無人能辨的「死文字」。在接下來的幾年中,各地的探險家、考古學者接踵而來,他們將其中的30000多件文書分批盜運出中國。


圖說:敘利亞文《聖經》,內容為聖經文選,摘自《舊約》中《詩篇》的內容,敦煌研究院藏。圖/吳健

如今這些文書,藏在全球十多個國家的30多個博物館和圖書館中,一百多年過去了,莫高窟文書的失竊已讓敦煌變得聲名鵲起。它為研究歐亞大陸古代歷史、地理、宗教、經濟、政治、民族、語言、文學、藝術、建築、科技等,提供了數量龐大的實物資料。


圖說:北大像窟空拍。圖/微信可視化星球

也引發世界各地的學者前來研究並形成一個國際熱門學科,敦煌學!敦煌魅力穿越時光、空間,如今莫高窟已在風沙肆虐中歷經千年的磨難,相信在未來,這段千年往事能夠成為這顆星球永恆的記憶。


圖說:1980年4月沙塵暴中的莫高窟。圖/微信可視化星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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