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傻畫傻話】聲聲慢

文/陳宇眉 |2020.04.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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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宇眉〈聲聲慢〉2017,水墨、礦物顏料,棉麻布,107×91cm。圖/陳宇眉

文/陳宇眉

尋尋覓覓,冷冷清清,悽悽慘慘慼慼。乍暖還寒時候,最難將息。三杯兩盞淡酒,怎敵他,晚來風急!雁過也,正傷心,卻是舊時相識。滿地黃花堆積,憔悴損,如今有誰堪摘?守著窗兒,獨自怎生得黑!梧桐更兼細雨,到黃昏,點點滴滴。這次第,怎一個愁字了得!

這是李清照所寫的詞〈聲聲慢〉,她的人生不得歡樂,缺乏溫暖,於是雁過傷心,菊落傷情。雖然身處不同的時空與背景,然心有戚戚焉。只不過抒情的方式不同,筆者以畫抒情,而非以文嘆息,於是乎聲聲慢抵於一筆一畫間,亦可抵禦那晚來風急。

人的一生宛如一場大夢,而在這個夢裡面還有著各式各樣的小夢,有趣的是每個夢都有自己的主題曲,為迎合劇情需要,吟唱著不同的旋律,而這些旋律在不同的時間再憶起,也都各自有不同的情境。只不過回憶是一件跟自己過不去的勞累活,一提起筆就頓時感到歲月徒增。人的記憶真是奇特,似真非真,或許偶爾它也會欺騙自己吧!

然而,人往往在回顧過往與夢想的構築的時候,立基於自我不斷地反覆咀嚼生命歷程的點滴,更不斷地探尋生命的腳步與心靈的共鳴。每一個過程的拆解與心靈的解析,都只是想試著看清生命旅程中所感受的模糊意象,想去遇見每一個內心悸動時的自己。就如同貓的性格一般,不時的用高傲的姿態掩蓋就要潰堤的哀傷。

如今,戀上寂寞愛上孤獨,這樣的日子也挺好。但孤獨和寂寞有些許的不同,寂寞有時候會令人發慌,但孤獨卻不一樣,它的本質則是飽滿的,就如莊子所說的「獨與天地精神往來」,這是一種生命與天地的對話,亦是讓生命本質達到了最空靈的狀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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