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王陽明帶你打土匪112】神出鬼沒破山賊(上)

文/陳復 |2019.12.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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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反覆折衝討論,朝廷終於同意陽明的請求。在這段過程裡,徵稅尚未銀貨兩訖,陽明就從老李子那裡知道橫水謝志珊、桶岡藍天鳳、浰頭池仲容,這三股賊寇已經受不了新任巡撫大人的圍堵策略,想要聯合伺機從各地出來打家劫舍,殺得官軍措手不及。圖/陳復提供

文/陳復

經過反覆折衝討論,朝廷終於同意陽明的請求。在這段過程裡,徵稅尚未銀貨兩訖,陽明就從老李子那裡知道橫水謝志珊、桶岡藍天鳳、浰頭池仲容,這三股賊寇已經受不了新任巡撫大人的圍堵策略,想要聯合伺機從各地出來打家劫舍,殺得官軍措手不及。

陽明則派老李子放出風聲,揚言準備先從漳南山區撤軍,優先剿滅橫水與桶岡的賊寇,再反過來處理浰頭,得知這項消息,讓置身於漳南山區的詹師富與溫火燒這兩大頭目鬆一口氣,幸災樂禍等著看官軍怎麼收拾謝志珊、藍天鳳與池仲容這三位土匪頭,橫水、桶崗與浰頭的賊寇則緊急部署重賊兵,設險埋伏,深怕官軍有什麼動靜鬧得自己不得安身。

沒想到三天過去了,接著三個月,謝志珊、藍天鳳與池仲容三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,很疑惑怎麼任何放煙火的事情都沒發生,漳南山區的賊寇卻開始面對紅色大風暴。

陽明親自率領新練的1千5百名民兵,從三路直攻象湖山,奪下隘口,山中的賊寇跑到更高的峻嶺峭壁上,本來想丟滾木與巨石來抗擊這批民兵,沒想到陽明早派4千名本來只想拿餉過活的官軍,從後面山上徐徐攀登到土匪盤據的地點,最後忽然擊鼓進攻,形成對賊寇的全面包圍。這群賊人個個驚嚇中潰散,從大頭目詹師富到溫火燒共計7千餘人都被斬首示眾,漳南數十年的山中匪亂被完全剿滅。

這是自從朝廷特別設置南贛汀漳巡撫至今,從來沒有發生過的空前勝利,更有趣的事情是說,《王陽明年譜》記載著他當年三個月打擊土匪的過程裡,本來就這三個月沒有下雨,農田該春耕卻乾裂到無法春耕,陽明特別站在行台跟上天祈禱下雨,後來果真應驗下點細雨。

陽明覺得這樣不夠,卻沒有時間再跟老天爺商量此事,結果出征獲得空前的勝利後,接著就連下三天大雨,徹底解決乾旱問題。官員請將行台命名為「時雨堂」,陽明還特別寫篇〈時雨堂記〉,取其「王師如同及時雨」的義理,寓意政府終於來解救漳南百姓的痛苦。

挾著勝利的光環,陽明給朝廷上一道奇怪的奏摺。他表示,既然已消滅漳南的山賊,接著就要開始對付橫水、桶岡與浰頭的土匪。消滅這些賊人有兩種辦法,第一種就是傳統辦法,山賊有兩萬人,官兵就派10萬人來圍剿,但這樣每天消耗的軍餉就有上千兩,後勤單位還需要徵調70萬民夫來運補錙重糧草,從召集大軍到真正出征,可能要搞到一年,當地百姓卻會飽受騷擾或掠奪,卻不見得能消滅山賊,想想真不划算。

第二種則是機動辦法,給我陽明令旗與令牌,授予賞罰重權,讓我便宜行事,我會觀察時機適合與否,剿撫並行,果真如此還不能消滅山賊,我就逃不掉一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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