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金蛇年‧談蛇趣】尋找最美蛇成語

養善意 |2013.02.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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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年蛇成語好像不如其他生肖成語那樣紅火一把。這是怎麼回事呢?怪只怪,巳蛇兄沒結下好人緣,因此,要找有個「褒」義的,簡直比鳳毛麟角還要稀少呢!

蛇成語裡貶義詞最多。像大家熟悉的「畫蛇添足」、「杯弓蛇影」、「牛鬼蛇神」、「強龍不壓地頭蛇」、「人心不足蛇吞象」、「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草繩」等,都是寓意不美妙,只能算是正經八百的貶義詞。

這樣的蛇成語還有很多,比如:「封豨修蛇」(「封豕長蛇」),出自《左傳》,意思是貪婪如大豬、殘暴如大蛇,用以比喻貪暴者或侵略者;「長虺成蛇」,出自《洛陽伽藍記》,意思跟「養虎為患」差不離;「歲在龍蛇」,出自《後漢書》,此之謂命數當終;「春蚓秋蛇」,出自《晉書》,比喻字寫得不好,彎彎曲曲,象蚯蚓和蛇爬行的痕跡。

還有「握蛇騎虎」,出自《魏書》,從字面我們就可猜出它形容的是處境及其險惡;「佛口蛇心」,出自《五燈會元》,比喻話雖說得好聽,心腸卻極狠毒。

有沒有詞性中和一點的蛇成語呢?有,但是不算多。

「斗折蛇行」算一個,像北斗星的排列一樣曲折、像蛇一樣曲折行進,用來形容道路曲折蜿蜒。

中國人酷愛書法,覺得草書的筆法跟蛇有些像,所以有幾個蛇成語專門用以形容某人書法之靈動。

李白有〈草書歌行〉云:「恍恍如聞神鬼驚,時時只見龍蛇走。」後人總結出了「筆走龍蛇」和「筆底龍蛇」兩個蛇成語。

無獨有偶,蘇東坡有首〈西江月〉詞緬懷老師歐陽修,其中有兩句是:「十年不見老仙翁,壁上龍蛇飛動。」於是有了成語「龍蛇飛動」。

「飛鳥驚蛇」更與以上三個成語類似,也是比喻草書自然流暢。

金聖嘆評《水滸》時,創造了一個蛇成語「草蛇灰線」,意指留下隱約可尋的線索和跡象,後來這種「草蛇灰線法」,成了中國古典小說的一大特色。

說了這麼多蛇成語,還是難見真正褒義的蛇成語,難道就真的沒有這樣的蛇成語嗎?筆者知識淺陋,只找到了兩個:「靈蛇之珠」和「蛇雀之報」。

「靈蛇之珠」即隋侯之珠,戰國時這是一件堪與和氏璧媲美的寶物。據說隋侯巡遊渣水地方,救了一條巨蛇,巨蛇感念其恩德,次年銜來一枚碩大的明珠贈送。這個成語原比喻無價之寶,後也比喻非凡的才能。

「蛇雀之報」跟靈蛇之珠有淵源,除了隋珠的故事,還有一個故事講的是,楊寶救助了一隻黃雀,黃雀化身黃衣童子贈他四枚白環。

雖然這是兩個老掉牙的故事,但千載之下讀之,還是讓人感動。敬畏生命,好人有好報,最美蛇成語不正應如此嗎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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